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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蒋晴的话,张老师一愣,有些难以置信地问:“姐姐?那苏彩呢?”
我笑着拍了拍他肩膀道:“彩儿现在很好,已经是我们乳城市,最知名房地产公司的总裁了,而且还是我孩子的妈妈,在老家过得很好;只因为她工作比较忙,所以这次她没跟过来。”
听我这样解释,张老师眼里的愤怒,才稍稍压了下去;他微微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那还是我误会了!哦对了,你们这次过来有事?还是为了你厂子的事吗?”
我摇头一笑,捏着手里的烟说:“都不是,不提也罢,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我也懒得再说了。”
张老师看着我,手扶了扶厚厚的眼镜道:“也是,我就是个小老师,您这么大的老板,自然没什么跟我好聊的;那行,知道你没辜负苏彩,我就放心了,待会还要上课,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张老师转身就走,明显地带着几分失落。
我看着他的背影,记得当年我带彩儿离开的时候,还跟他说过,它日若是有缘相见,我一定与他把酒言欢,把他当成好朋友;虽然这只是场面话,可张老师估计当真了吧,毕竟搞文学的人,对友情这种东西,还是挺看重的。
想到这里,望着眼前落寞的背影,我赶紧又说:“哎!张老师!我看镇上有家馆子挺不错的,一起去喝两盅吧!我记得曾经承诺过,我欠你一顿酒!”
张老师脚步一停,转头朝我尴尬地笑了一下说:“还是算了吧,我待会儿还有节课,你们也挺忙的,我怎么好意思打扰。”他这是明显拉不下来面子,搞文学的都这样,个个都心高气傲。
我就赶紧走过去,搂着他肩膀说:“走吧!我这人对文学没什么研究,但就喜欢跟您这种文化人交朋友,而且您和彩儿也有旧交,您就不想知道,她最近怎么样了?”
张老师这才扭捏地点头,跟我一起上了车。
如今苗寨的路好多了,全是一水的沥青路;我们从学校到镇上,开车只用了十几分钟。
饭店不怎么高档,但在镇上那也算数一数二的了;最主要的是干净卫生,而且还有包间。
点完菜上了酒以后,我们先是闲聊了一些,关于苏彩、关于学校的事;毕竟我们之间的话题,也就这么多;直到酒过三巡,张老师才开口问我:“陈默,老实说,你们这回来苗寨,到底要干什么?遇到什么难题了?”
我摆手给他满上酒说:“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找一个东西。”一边喝酒,我就大体把八臂河神像的事,以及当初从我们北方,迁来的那批人,简单跟他介绍了一下。
可听完我的话,张老师却愣住了;厚厚眼镜下面,他眼神滴溜溜地旋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老师,张老师?”我问。
“哦!呵,陈默,你刚才说,最初从北方迁来的那批人,领头的人姓花?”他顿时认真了起来。
“嗯,这个我可以确定!不过这转眼都近百年过去了,你们整个云南的花家,能打听到的,我们几乎也都问了,但没人知道神像的事,毕竟都过了四代人了。”捏着酒杯,我长长叹息道。
可张老师却笑了,他摇着头,似乎想在气势上压我一头说:“陈老板,现在您知道,钱不是万能的了吧?没想到你这种土豪,也有头疼的事啊,痛快,真是痛快!”说完,他捏着杯子里的酒,猛地一饮而尽。
我摆着手说:“行了,您就别嘲笑我了,用钱解决不了,用你能解决?”
听到这话,张老师立刻挺直了腰板儿,似乎是想报当年,我抢走苏彩的一箭之仇,他得意地笑说:“我解决不了,但我肚子里的文化,以及我的人脉,或许能帮你解决。”
我和蒋晴顿时一愣!尤其蒋晴,赶紧放下手里的筷子问:“您知道神像的下落?”
张老师悠哉地靠在椅背上,打了个酒嗝说:“我不知道什么神像,但我知道花家的下落!你们找不到正统的花家很正常,找到了,那才见鬼了!”
“您这话怎么讲?”我突然来了兴致,毕竟我们走访了那么多花家,真正能拿出上三代族谱的人,都少之又少。
张老师扶着眼镜一笑说:“你们想要找的那个花家,应该在多年以前,就改名换姓了!真正的花家不姓花,现在应该姓‘华’才是!”
我和蒋晴立刻对视了一眼,张老师又说:“我别的不敢吹,但关于我们云南的历史文化,我多少还是有研究的;当年我在市里做教员时,有位学员就姓‘华’,来自彝族自治州那边;当时我对这个姓氏比较感兴趣,就多了解了一些。”
讲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又说:“他们当地的华姓,大多是原著居民,但后来民国时期,有一支姓花的族人,为了躲避战乱和仇家,迁到了他们那里,并和当地人融合,改成了‘华’姓!所以综合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们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他们为什么要改姓氏?是怕仇家上门,还是手里有什么宝贝,怕被人找到?不到万不得已,一族人是不可能更改姓氏的,不是吗?”
听完张老师的分析,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难怪所有人都找不到八臂河神像,找不到正统的花家,原来是这样,人家早已经更名换姓,隐居起来了!
我和蒋晴再次对视了一眼,找了那么多线索,我觉得就张老师提供的这条最靠谱!
深吸一口气,我忙不迭地就问:“张老师,那个华家的具体地址在哪儿?您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吗?”
张老师摆手得意道:“我虽然不知道,但我曾经的那个学员,目前就在市里的实验小学教书,通过他,找到你们口中的那个‘花’家应该不难。”
“张老师,帮帮忙吧,大恩不言谢;您有什么条件尽管跟我提,我一定满足!”看着他,我无比激动道。
“条件就算了,我只是想告诉你,钱虽然重要,但它并不是万能的!想想当初,你一身铜臭味地跟我谈苏彩的事,我心里就窝火!怎么样,现在服了吗?”他得意地拍着我肩膀问。
“服,我真服了!张老师,您这个朋友,我果真没交错。”看着他,我压制着兴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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