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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李直修低低的喊了一声。

“嗯。”九瑞道君愣愣的回了一句。

还行，看起来没啥大问题，李直修咽了咽嗓子，鼓起勇气：“师父……”

“修儿。”

“嗯？”话被打断，李直修莫名的松了口气，让他亲口说结道侣这件事，他，他还是有那么点儿难以启齿的。

九瑞道君紧紧盯着李直修：“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你亲口说的话，可还作数？”从听到那一刻就开始在嘴里反复念叨的话，念了许久，想了许久，今日借着酒意终于说出口。

李直修先是一愣，他当初说这句话的时候纯粹是话赶话，压根儿没往心里去，这会儿九瑞道君问他，他将话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才发现自己当初说话的时候说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略羞耻！

红霞一点点攀上李直修的脸颊，九瑞道君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修儿，做我道侣好不好？”

“呃？”难道不用尝试吗？跳过尝试阶段做道侣？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九瑞道君有些焦躁，眼底的红光闪烁了一下。吓得李直修脸色微变，九瑞道君见李直修变了脸色，越发焦躁。

“修儿。”九瑞道君加重了语气：“做我道侣好不好？”

李直修这会儿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发热，他刚刚好像也喝了不少？

“好不好？”九瑞道君又追问了一句。

李直修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烧，身体也有些发热，心脏也不太受控制，眼睛更是不敢看向九瑞道君，师父的眼神怎么说呢，仿佛想吃人：“那，那总得相处相处，互相了解一下。”这几天他有抽空看凡间的话本子的，里面都那么说的，无论是修真界结道侣还是凡俗界结婚，在这之前都要谈恋爱，彼此了解了解。

盯着李直修略带羞涩的模样，九瑞道君直觉从身体深处涌出一股股邪火，烧得他浑身燥热，理智全无。

“修儿，你不了解我吗？”九瑞道君将李直修抱在怀里，手掐在他心心念念的腰肢上。

李直修的脸更红了，结结巴巴道：“了、了解的。”

“我也了解修儿。”九瑞道君在李直修耳边轻声说道。

轰！李直修瞬间红成了虾子，脸上的热度几乎将他烧得冒烟，师父的手，手，手放在哪里！！！

耳边传来九瑞道君低沉的笑声，李直修手软脚也软，整个脑子糊成一片。

眨眼间，静室中只剩下两张翻到在地的椅子，两只空空的酒杯和一坛开了封的酒坛，里面的酒，只剩下浅浅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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