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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绒鼻尖轻皱,不懂就问:“小叔这是你喝的药药吗?”
“药?”夏归忱微怔,哼笑一声,“是咖啡。”
“咖啡?”绒绒狐疑,“绒绒没有吃过咖啡,但是绒绒不喜欢吃药药。”
“不是药。”夏归忱又一次纠正。
绒绒愣住,又好奇又不敢相信,心想这种黑乎乎的东西本来就跟药药一样嘛。
……可是小叔好像很喜欢喝的样子诶。
难道说真的不是药药?
绒绒脑袋瓜转不过来,他望着小叔淡定喝下那杯散发着苦味的东西,心里由衷的佩服。
小叔真的好厉害,果然是超级大反派。
绒绒也想变得跟小叔一样厉害。
绒绒仰着头,一双狗狗眼湿漉漉的。
“咖啡对绒绒的身体不好,绒绒不能喝。”夏归忱屈指敲一下绒绒额头。他可不敢随便什么东西都给绒绒尝,否则他哥大概率会捏死他。
“绒绒乖乖的,绒绒不好奇。”绒绒摇头,想回去找爸爸,可低头一看却发现凳子好高,而且他的腿好短,一个人根本下不去。
因为觉得丢脸,绒绒只好眼神求助小叔,没好意思开这个口。
但夏归忱骨子里是有一点恶劣因子在的,权当没看见。
见状,绒绒小小叹一声气,被无视了也不恼,决定自生自灭自己努力下去。
绒绒小心翼翼地翻身趴在凳子上撅着小屁股一点一点往地面缩,缩到已经不能再缩的时候胡乱晃晃空中的小短腿,没够到地面导致整张脸都严肃地板起来。
夏归忱双手护在绒绒身子两边,瞧着想笑。
“他要是摔了你就等着开花吧。”夏烟忱堪堪赶到,疾步过来一把将绒绒抱下去。
听爸爸的声音有一点凶,绒绒连忙摆手说不关小叔的事,典型的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锻炼锻炼他而已,太护着也不好。”夏归忱一点不虚。他本想问夏烟忱这样是不是让绒绒去旅行和其他小嘉宾交朋友的时候也要跟在屁股后面牢牢护着,但一想到夏烟忱好不容易把绒绒找回来,又不忍真的开口说这话。
冷面阎王爷对待家人还是有一份独有的温柔的。
当然,夏归忱也相信夏烟忱听懂了自己的言下之意,更相信夏烟忱能把握好那个度。毕竟对绒绒的事没人能比夏烟忱更上心。
“得回去了。”夏烟忱理顺绒绒乱糟糟的头发,“绒绒得睡午觉。”
“嗯。”夏归忱颔首,“我就不送了。”
“小叔拜拜。”绒绒乖乖挥手。
夏归忱食指点一点绒绒的额头,这回唇角至少上扬了两毫米!
“哎哟。”绒绒小脑袋前后晃晃,叫唤着用手护住脑袋。
目送绒绒离开后,夏归忱起身离开茶水间。
半路,秘书凑上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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