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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小姐能这么想,也省了我们不少麻烦。这人,我是要定了,你们不肯给,那就不能怪我的枪弹不长眼。”匪帮大哥一手摸着枪,一手伸出,想把薛凝露拉上马,“来吧,薛小姐,和我们哥仨去寨子里玩玩。”
薛家家丁也不是怂蛋,眼见小姐受掳,自是蠢蠢欲动。但薛凝露回首一个眼神制止了他们,说,“你们别犯傻,回去和我爹说,这几个大哥也只是求财,不为害命。他要是怪你们,就说是我逼你们不要动手的。”
交代完这几句话,凝露又冲匪帮大哥瞪了一眼,绵里藏针地说道,“我跟你走,不过好好收着你的枪,别让它走火了,薛家的那些人你得毫发无伤地放他们回去。”
匪帮大哥没接话,只把伸向薛凝露的手又朝前递了一截。
“你就这么和他们走了?”听闻至此,月儿也是揪了心,尽管凝露就坐在她对侧,分明是虚惊一场,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句嘴。
凝露摇摇头,低眸自顾莞尔,“我原本想着先保全他们,总归我爹不会不管我,但要是真的动了手,有个死伤,他们可不就是无辜受累嘛。当我正要和那个匪帮大哥上马的时候,他出现了。”
静阑无声的土坡上忽然有“哒哒”的脚步响起,似乎是为了引人侧目而故意弄出的声响。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少年突兀地朝他们渐行渐近。他背着一个布包,乱发层层叠叠,脚上的布鞋也许是有些不合脚,所以走起路来啪哒啪哒响得厉害,也难怪能叫众人纷纷举目望去。凝露只觉得此人眼熟,又忘了在哪见过。此时他并不避讳地走近他们,倒是叫凝露暗暗为他捏了把汗,依他的身形,模样和穿着判断,大概是某个大学的学生,膀上没有俩的力气,又怎敢莽莽撞撞地闯入这乱局中来。凝露失神地看着他,忘了自己还是瓮中之鳖,只想开口提醒他,却听闻他抢先说,“三个男人绑架一个弱女子,果然匪就是匪,从来不怕别人笑话,只想着手中能捞多少钱。”
匪帮二哥是个暴脾气,自然听不得这话,“哪里来的穷小子,赶紧给老子滚蛋,老子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匪帮大哥却是沉稳许多,讥笑的容色跃然脸上,只牵稳了马绳,慢条斯理地摸出了枪,劝着匪帮二哥,“这种不怕死的穷小子最是磨叽,一颗子弹能解决的问题非要和你扯那些废话,喏,二弟,我知道你手痒了,这个人就交给你来解决。”
枪自匪帮大哥的手中递至匪帮二哥手里,还没有握稳当。凝露只觉得被人拽住了胳膊,然后一个晃荡,迅雷不及掩耳地就摔倒在侧。她还有些懵懵然,但见少年已从布包中掏出了枪,抢在三个土匪有所反应之前,一枪打在了匪帮大哥骑的黑马肚子上。
黑马吃痛翻滚,把匪帮大哥甩出。一左一右的短发兄弟自然也惊了,匪帮二哥握着枪,着急忙慌地开了一发,被少年躲过。匪帮三弟也从马上跃下,他腰间的短刀不适合砍杀,只能近距离肉搏,眼见来者不善,再腼腆畏缩的性子也是沉不住气的,这番忖度着和哥哥两面夹击,不想乳娘也是个明眼人,一声吼道,“你们这几个还愣着看什么热闹,还不快去帮忙。”
乳娘口中所指,自然是薛家带出来的那四个家丁。四人拔刀一哄而上,陷入纠斗,至少擎制住了匪帮三弟。
匪帮大哥的一跤摔得不轻,扑腾着爬起之后,个快步走至匪帮二哥近旁,三人举枪对峙。乳娘悄摸儿溜了过来,也不去扶倒在地上的薛凝露,只俯身在她耳畔,轻声细语道,“小姐趁乱快走,这里交给他们。”说罢就要搀着凝露离开。
凝露哪里肯,想着少年为她挺身而出,要她把他丢下独自斡旋,她唯恐良心不安。但少年却迅然回头,他的一双眼如天上的鹰一般锐利,扎入凝露的眼眸中,大有不可置否的力量,“你快走,你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拖后腿。”
凝露细细一思量,也不再执拗。匪帮大哥见煮熟的鸭子就要飞走,立即调转枪头,要去拦凝露的去路。一个家丁脱身,为小姐挡了一道,但穷凶极恶的土匪头子哪里是个虾兵蟹将就能阻住的。匪帮大哥一脚踹在他的心窝上,叫他四仰八叉,半晌都起不来。
匪帮大哥一手擒了凝露的手腕,一手去推乳娘的纠缠,口吻凶狠,“你要是现在跟我走,我还能放那小兄弟一马,如果你们一定要硬碰硬,也别怪我们哥三个心狠手辣。”
凝露不敌匪帮大哥的手劲,被拽了一个趔趄。少年也按捺不住了,原本和匪帮二哥互指的枪眼转开了几度,当机立断地朝匪帮大哥的手腕上射了一枪,匪帮大哥一声惨叫,撒开了凝露的手,乳娘则如惊弓之鸟一般瞬即把小姐护在了身后。
匪帮二哥见大哥受了伤,越发不能善罢甘休,枪口也追着少年而发,子弹打进少年的右肩,血涔涔下渗,他也失了力气,手中的枪掉落。
匪帮大哥见机,正欲扑倒去拾地上的枪,被少年抢先踢了一脚,滑至薛凝露脚边,他大声嚷着,“快把枪捡起来。”
凝露稀里糊涂地照做,持枪的手却不听使唤地颤抖。虽然不至于如旧派小姐一般深居简出,但自小爹爹连凉水都不叫她沾,更别说舞刀弄枪,所以这个金属玩物显得格外烫手。匪帮二哥哼哧一声冷笑,枪头调转,瞄准了薛凝露,凝露虽然也对着他,但力量悬殊,他猜想薛家小姐不敢开枪,故而肆无忌惮地嘲弄道,“自从咱们哥仨上山做起了这门买卖就从来没有失过手,你这狗娘养的非要来插一手,白白赔上了一只胳膊。我说薛家小姐,你要是识相,就放下枪跟我们回去,不然打伤了你这金枝玉叶,我们山上也没有药,只能你自己受着。”
少年看着凝露琥珀色的脸,他的右肩其实伤得不算重,至少子弹并没有穿透。此时凝露和匪帮二哥的对峙中,分明落了下风,如果再拖延下去,恐怕还是免不了落入匪手。
“你,你别动。”薛凝露吞吐地回了一句嘴,“你别以为,别以为我真的不会开枪。”
如果之前还有一些疑虑,那么薛家小姐的开口,无疑叫匪帮二哥笃定了他的猜想。他朗声大笑,完全忽略了受伤的少年就站在凝露身侧。此情此景,已经不容多想,少年伸出左臂,一把揽过凝露,抓着她的手,扣动了扳手。就在凝露一个轻声尖叫中,子弹打穿了匪帮二哥的小腹
月儿听得入了神,所以在凝露的讲述戛然而止的时候,有些失望地问道,“继续啊,你怎么不说了?你和他,就,就这样一抱定终身了?”
凝露本就羞赧,被月儿一问,越发叫整张脸红了个彻底,低声道,“什么定终身。只是他握着我的手的那一刻,我的心突然跳得好快,好像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匪帮二哥伤得不轻,但并不致命。虽然他们是匪,他也手下留情,总归只是给他们一个教训,要他们去谋别的生计,别再出来害人。你说像他这样正义凛然,有胆魄,又有善心的男人是不是打着灯笼也难找?”
月儿故作深沉地点了点头,没想到平日里那个看不惯男人这,看不惯男人那,总想打破传统,解放女性的薛家小姐口中还能蹦出那么多对男人的溢美之词,“是是是,我倒是真想知道,是哪个男人那么有福气,还能得到我们薛凝露小姐这么多的夸赞。”
“一开始我也没有认出他是谁,还是他提醒我说,曾经见过我,我才想起来,原来他就是上次我们一起下学,半道上来找你的那个人。”
月儿恍然,喃喃自语道,“竟然是王牧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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