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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如此调戏良家妇女的话术,柏若风演不下去了,微微睁大眼看着来人,“你、”他忍俊不禁,叱道,“嘿!你这人脑子有毛病是不是?”
这人凑过来,辩驳道,“外边的小厮被我点了睡穴。”顿了顿,他说,“我真是采花贼。”
他说这话的时候,俯身把被子掀起,卷起轻薄的裤管。柏若风扬眉,这次没有反抗,只抱臂靠在墙上,好整以暇看这人探查般仔仔细细把这双残腿摸了一遍。男子眉头紧锁,显然伤势不容乐观。
“哪有坏人会说自己是坏人的?”柏若风乐了,“何况什么时候一个贼子有这般大的本事了?你是我朋友,”他右手猛地圈住这人脖颈,掌心按着男子后脑勺,使了点劲下压。两人面对面对视着。
看着眼前人深邃的黑眸,柏若风口吻越发笃定,声音却轻飘飘若羽毛落下,“我一见你便觉得熟悉。是过来看我伤势恢复得如何?这回,我可猜对了?”
“又猜错了。”男人仔仔细细打量他眉目片刻,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眼中浮上层暖意。却忽然挣开他的桎梏,在枕边放下一个香包。直起身,面无表情,“若没点武功,寻常人也不敢来这将军府上。我既敢来,那就是不一般的贼人。”
他转身往来时方向走去,在窗前顿足,侧脸幽幽道,“柏若风,我不会告诉你我是谁。若想知道,就想办法早日恢复记忆。”
“若一直恢复不了呢?”柏若风给自己盖好被子。
“恢复不了啊。”男子叹息一声,“那就别怪我欺负人了。”说罢身影已经消失在窗前。
柏若风惊羡不已,“当真是高手?!”若不是不方便,他都想去那窗边看看这人跑哪去了。
徒留下枕边的香包散发着淡香。柏若风看了两眼,没忍住好奇,拿起来抵着鼻尖嗅了嗅,紧绷的神经竟神奇般缓下来,有了些困意。
香包,还挺好闻。意识缓缓沉落,柏若风抱着被子滚了两圈,趴在软枕上如是想。
叫哥
翌日,柏若风睁眼时天光刚亮,春日的风从外边吹进来,带着凉意。用过早饭,他喊小厮带他转转。
小厮打着哈欠推来一把有些沉重的木轮椅。柏若风在他帮助下费力把自己挪上轮椅。
将军府占地面积不少,亭台楼阁、廊亭水榭一应俱全。但是人丁着实稀少,除了寥寥几个家仆外,柏若风再难看到别的什么人。他坐在轮椅上给小厮指想去的方向,像逛博物馆般转着,看什么都稀奇。
路上恰好遇到正在浇花的老管家,老管家听到柏若风说想随意逛逛找回记忆,便丢了水壶迫不及待跟上。
于是三人同行。柏若风负责欣赏,小厮在轮椅后默默负责推,老管家元伯絮絮叨叨回忆往昔,时不时感叹一句以前侯爷候夫人在这如何如何,二少爷以前在这最爱如何如何。
一会儿说他爱在后院空地练武,兵器架还在那立着;一会儿说他爱呆在书房,房间里有许多珍藏书籍;一会儿说他爱在亭子里画画,荷花池描了一遍又一遍,说着说着老泪纵横,最后感叹天佑二少爷平安回来。
听起来这偌大的镇远侯府,尽是他一个人的痕迹。柏若风有些稀奇,“怎么没听到你说世子和小姐?”
“二少爷,自您十三岁时入京做太子侍读,便长期独居于此。”元伯委婉地告知他质子的生活,“世子和小姐都在北疆住着呢。唉,想起以前还在北疆时,您与小姐尤为活泼,上树捉鸟下湖抓鱼,没什么不能玩的,可把将军气得脸红脖子粗。这时候,世子总是小大人般挡在面前。”他露出怀念的微笑,思及如今侯爷侯夫人离世、世子被擒的境况,沉沉叹了口气,生硬转移话题,“如今小姐当真是女大十八变啊!”
柏若风听着就像听别人家的故事,没什么感觉,“妹妹今年多大?定亲了吗?”
“及笄已有两年。”元伯见他似乎对此有些想法,“前些年战事耽误了她的婚事,少爷可是有看好的人选?”
柏若风笑而不语,暗道这可是皇帝的未来皇后,天生凤命,他哪敢乱安排。不过,倒是可以试试能不能把人送进宫。柏若风一敲掌心,幡然醒悟:按照书籍里边这种奇遇的发展规律,这要是成了,或许他就能回去了呢?
小路两边长满草木,三人顺着花园小径漫无目的地走,轮椅划过颠簸的石子路。柏若风眼尖,隔着草丛间隙一下子捕捉到一个布衣男人有些鬼祟地从后门进来,飞快跑了。
“那人是谁?”
元伯闻言,俯身从柏若风面前的草木空隙看去,摸摸胡子,“哦~这就是小姐说的救命恩人,据说是要来京城寻亲,却无银两。我就把他安置在客房住下。少爷要去见见吗?”
柏若风一听,当即来了兴趣,“去!哪有不见恩人的道理?”
张朝才从外边回来,进房猛灌了两口冷茶,尚未舒口气。就被人敲响了门,他寒毛立起,却听元伯道,“张公子可在?我家少爷醒了,想亲自来道谢。”
门被打开,柏若风抬头,入眼一张英武面庞,皮肤偏黑,肌肉被衣裳紧紧裹着,看着的确像是山中柴夫。
这张朝看着粗糙,谈吐却十分有礼,拱手,随后作势邀请,“几位请进。”
这番不符砍柴人身份镇定自若的态度,反而让柏若风好奇地看多张朝两眼。
见惯了京中人物礼节的元伯和小厮却没觉得哪里不对,很自然地把柏若风推进门。小厮麻利地跑去端热水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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