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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笑雪呆呆地站在原地。

这样就是朋友的关系吗？

不会的，在她的原则来看，朋友应该是……不，她没有朋友，她不知道。

切，她不需要朋友，只要柏哥哥回来，她的世界就完美了！

程笑雪靠在机车上，冷冷地看着在校园里像个无头苍蝇般乱转的曹小静：“怎么样？”

曹小静都要抓狂了：“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见过她？难道她没有来过？”

程笑雪不耐地戴上头盔：“还有别的地方吗？”

“不知道！不知道！”曹小静都要吐了，“她不会跑到我原来的住址去吧？”

程笑雪已经发动机车：“上车。”

曹小静正要上车，手机响了，是齐帆儿，她打开手机：“喂？”

那边没有声音，过了一会儿，才传来一个很清亮而柔和的女声：

“在机场喊我名字的女生真的是你吗？”

是娃娃鱼！该死，她早应该想到的！娃娃鱼会和齐帆儿联系，然后就可能会从齐帆儿的口中知道自己是齐帆儿的室友……

曹小静的大喊大叫惹来不少路人侧目：“是我啊，娃娃鱼！”

程笑雪诧异地扬起了眉毛。

“是你看见我和同学们穿校服而其中一个男生戴着那很逊的帽子就以为我们是来参加数学竞赛的吗？”其实只是学校间的学生交流而已。

“……是我。”

“刚才去找我外公然后夺路而跑的也是你吗？”

“……是我……”

“如果你耐心一点，听我外公说完，他就会告诉你我和小帆一起出去的，”倪若竹忍着笑，“你还欠我一张清予的海报呢！”

好像有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曹小静拼命忍住了：“你等我啊，我马上回来！”

收了线，曹小静跳上车：“去顷优学生公寓！”

程笑雪倚在机车边，看曹小静一边蹦蹦跳跳地上楼，一边大喊“娃娃鱼我回来了”，然后是开门声，然后是尖叫声，欢笑声。

最后是关门的声音，把一室的热闹和程笑雪隔离起来。

哼。

她不希罕，她不需要朋友，她现在只要去找方令哲，拿到章奇柏的地址。

她伸手探入长裤口袋，却无意中瞥见路边的梧桐下站着一个颀长的身影，出现的无声无息。

方令哲？他怎么会在这里？

无暇多想，她走了过去：“第二个条件。”

方令哲笑了——他的笑突然之间多了起来，和三年前一样自然——他将一张纸条放在程笑雪的手心：“第二个条件是四样东西：哈雷，香烟，打火机还有那张假的身份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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