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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芸白跟在陆远洲身边这么多年，早就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

可是刚才她差一点就失控。

小红忽然出声让纪芸白缓了缓，但她心底还是憋屈得厉害。

这让她胃部翻腾，甚至想要呕吐。

“别说了。”

陆远洲这个人睚眦必报，而且身份高贵，容不得别人说他半句不好。

纪芸白是注定要离职的，小红是好不容易才走到总裁办来的，她不能让小红因为自己而被陆远洲针对。

她咬着唇瓣，面色苍白地将所有资料都装进了自己的大方包里。

“陆总，可以出发了。”

陆远洲才发现纪芸白的脸色惨白得厉害，他下意识想问纪芸白怎么了，可对上她那双写满了冷淡疏离抗拒的眼睛，陆远洲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本来也没打算这样，还不是这女人太倔强了。

她既然有这样的傲骨，那以前干嘛要接受自己的包养？

陆远洲越想越气，纪芸白能软骨头一次，为什么不能再软一次？

这女人就是要把他气死才甘心！她都不心疼他，他为什么要心疼她？

陆远洲冷笑一声：“走就走，纪秘书，你今晚可要好好表现。”

就是故意的！

顾晓莹换好礼服出来看到跟在陆远洲身后的纪芸白，笑意顿时变成了愤怒。

但很快她就笑出了声。

“纪秘书，那今晚可就要请你多指教了，我不常跟在陆总身边去见客户，还不知道要怎么去跟那些老总们相处呢。”

“哦对了，这些资料明天上午开会的时候要，也请你抓紧时间整理出来哈。”

“真是辛苦纪秘书了，果然能人就是多干活呢，像是我们这样的人，也就只能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干好了。”

顾晓莹身上喷了浓郁的香水，一坐进车内那味道就开始强行荼毒纪芸白的鼻子，纪芸白本就有些反胃，在车内这样封闭的环境里更是觉得难受。

她正不舒服着，顾晓莹还在边上叽叽喳喳逼逼赖赖，纪芸白眼眸一冷，降下车窗的同时扭过头，面对着顾晓莹开口：“顾秘书，既然你让我多指教，那不如我现在就教你一点小tips？”

顾晓莹神色一僵。

这话是她刚才说的，但是她可不打算真的听纪芸白的教诲。

正要委婉拒绝，纪芸白已经自顾自开了口：“见客户最重要的就是要学会察言观色谨言慎行，这种事需要看临场发挥，一会你去了之后多看就知道了。”

没想到纪芸白要说的就是这个，顾晓莹松了一口气，想了想又觉得纪芸白这样完全是在耍她，故意藏着东西不愿意告诉她到底要怎么样讨好客户。

正要出言嘲讽，纪芸白冷不丁又开了口。

“别的以后可以慢慢教，不过顾秘书，有一句话我必须要提前跟你说，你有口臭，建议你接下来少说话，熏到我没事，一会去熏到客户就不好了。”

车窗已经完全降了下来，冷风从外头灌进来，差点把呆若木鸡的顾晓莹给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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