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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星！”岁月忽然出声，一把抓住了余星的手。

他简直不知如何是好，眼眶迅速红了，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他说着就想要拥抱余星，被一旁的余河拦住。

“长河！”岁月泪眼朦胧地望着余河，顺势一把将余河抱住，“你还活着太好了……”

长河是余河在女士快乐屋里工作时候的名字，听到这个名字，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绝望时光。

余河皱了皱眉，在被岁月抱了一会儿之后，伸手推开了岁月。

“帮个忙。”余星扶着苗元锦，“把她扶进去。”

进到房子里，余星发现房子已经大变样了。不再是之前空空荡荡的样子，家里已经摆上了成套的家具。桌子，椅子，沙发，还有阳台上的安全盆栽，这里充满了生活气息，像是一个住着幸福一家人的地方。

余星观察了一下，家具的颜色，还是阳台上的盆栽，都是她当初说喜欢的。

家里非常干净，看得出来住在这里的人每天都有认真打扫。

余星转过身，看着身边的岁月，她问道：“最近怎么样？过得还好吗？”

岁月看起来很好，就是黑眼圈有些严重。

闻言他立刻道：“我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就是你……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经常有人在家附近监视，你是出了什么事吗？现在没事了吗？”

岁月既不是神眷者，也没有任何背景，从头到尾他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知道有一天奶奶突然被人带走，然后余星也不见了，经常有人问话，还有人在家附近监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该问谁，没有人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他完全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打理这个家，期待着有一天余星和奶奶能回来。

这些事情说来话长，余星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她说：“以后再跟你说，现在我们还有事。”

余星说着走到苗元锦面前，苗元锦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她现在的状态很不正常，魂不守舍的，对外界没什么反应，别人跟她说话她也听不见。

“她是精神出了问题。”余河对苗元锦的情况有些了解，“遭受到了重大的打击，她强大的精神力失控了，所以才会这样。”

苗元锦的精神力是很强的，当初在教堂体检的时候，她是唯一的S级精神值。

“听得见我说话吗？”余星轻轻拍了拍苗元锦的脸颊。

苗元锦眼神涣散，微微张着嘴，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爷爷……月神……”

顾穆尧看向苗元锦的眼神有一丝同情，他道：“董事长是她最敬爱的人，月神又是她的信仰。可她最敬爱的人当着她的面揭露了月神的真面目，然后以最惨烈的方式死去，她受到的打击可想而知。”

望着苗元锦，余星觉得丹药应该有用。

她去了厨房，倒了一杯水，往水里化开半颗丹药。之后回到客厅，一边给苗元锦喂丹药水，一边问顾穆尧，“你到底知道了些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们逃跑？”

顾穆尧闻言沉默了，他低头看着躺在地上昏迷的顾亚，良久之后他道：“很多事情…

…除了直播那件事之外，永恒娱乐的大部分事情我都知道，并且亲自参与了。”

余河掀开眼皮看向顾穆尧。

顾穆尧看见顾亚的眼皮动了动，他道：“二十多年前其实我对做生意并不感兴趣，那时候我喜欢科学。我很聪明，家世也很好，很容易就去了一城科学院工作。在那里我发现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余星感受手一紧，转头去看，发现苗元锦不知何时已经清醒过来了。此时正紧紧抓着她的手，脸色苍白的盯着顾穆尧看。

顾穆尧似乎是从来没有人对别人说过这些，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说出来，他开始滔滔不绝。

“你们那时候都没出生，不知道那时候发生了什么。那时候科学院发生一件大事，科学院刚刚禁止了关于太空探索的项目，据说很多参与那个项目的人都疯了。”顾穆尧掏出一根香烟拿在手里，“我那时候年轻，好奇心非常旺盛，想方设法也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知道了？”余星问。

“知道了。”顾穆尧点了点头，“太空探索项目，就是探索太空，然而在第一步就被堵死了。因为……月亮，旧纪元的时候都管月球叫月亮，那时候的人类已经开始准备在月球上建造基地，准备以月球为跳板，向宇宙辐射……”

顾穆尧说的这些，余星感觉有点熟悉，在她穿越的时候，地球好像就正处于这个时期。

“联邦初期，重启太空探索项目。但现在的情况和旧纪元不一样了，月亮已经变成了神。不可直视月，不可亵渎神明。”顾穆尧道：“但有些人天生就不在乎这些，越是神秘的，就越想搞清楚。太空探索项目里就有人动了疯狂的念头，他们想研究月神。白月，紫月，都想研究……”

“首先想搞清楚的就是月亮的样子，但是所有用望远镜直视过月的人不是变成了怪物就是疯了。于是大家就想办法拍下月亮的照片，可还是不行。后来不知道是谁想到了办法，拍出月亮局部的照片，再一点点拼凑在一起，这样就不会直接看到一个完整的月亮，就能避免因为直视月亮而疯狂了。”

顾穆尧道：“其实这个项目从刚开始立项就一直被阻挠，因为有一个人的坚持，所以才能进行下去。”

“是我爷爷？”苗元锦忽然开口。

顾穆尧看向她，缓缓点了点头，“是的，是你爷爷。”

苗元锦的脸色苍白的像鬼，她问：“爷爷为什么一定要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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