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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清澄手肘放上桌面，支起下巴看着她，“有事？”

“有。”年轻女孩是他们的主题策划之一，她神神秘秘的打开手中的文件，“独家爆料，我敢说，除了咱们“越杂志”，其它地方是不敢登的。”

“什么独家？”湛清澄拿过桌上的资料，这家杂志社是她和付饶去年回国后开的，付饶学的美术，对他而言，也算专业对口。

“这个女主播，现在特别红，零三年的时候，她深入第一线，在医院跟踪采访，今年刚刚被评为优秀主持人。”

湛清澄看着她的这位年轻的主题策划，不明白她想说什么。

“主编，您不觉得咱们的杂志稍稍清淡了点吗？”女孩循循善诱。

湛清澄稳稳的看着她，女孩没了掉胃口的兴致，老老实实说道，“我觉得咱们应该有些花边新闻，这个女主播，我有内幕，她这些年顺风顺水，是因为她背后有人，靠的可是世纪集团的季总。”

“咳咳”湛清澄正在喝的咖啡呛了她。

她看向沙发那里，被报纸挡着脸的男人没有动。

“主编你没有事吧？”女孩随手抽出两张纸巾递给湛清澄，湛清澄看着她，挤了挤眼睛。

女孩没有领会精神，继续说道，“我知道您认识世纪集团的季总，关系还不错，不过，熟人不是都是用来被出卖的吗？到时候您一可以装不知道，二，还可以说这就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湛清澄看着她，笑着点头，目光中隐隐有赞许。

女孩一看主编点头，这是有戏，继续说道：“现在都这样，季总最近风头也很劲，这个卖点最少可以卖三期。”

“是不错。”湛清澄靠向椅背，下巴点了点沙发的方向，“就一个问题，你问问人家季总愿意不愿意。”

女孩睁大了眼睛，一回头，季然正阴沉着脸坐在那里，哪里是她以为的付总。

“哎呀！”女孩惊呼一声，“我，我，我头疼。”说完，捂着脑袋跑了出去。

湛清澄靠在椅背上大笑起来。

季然把报纸扔到一边，走过来，倪雪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看着楼下，这会正是早上上班时间，路上都是车，堵的死死的。

许久，他才说道：“我四年没有见过她了。”

这是在向她解释，虽然这四年，两个人都知道对方猜到了自己是谁，但那层纸，始终没有捅破。

湛清澄沉默，她无话可说，说其实他应该放手？和自己飙下去也没意思，用什么身份？

说自己其实不在乎？

还是，用什么身份？

许久，她才低声说：“我想你过得好，快乐一点。”

季然转身，扶上她的椅背，“你又知道我过得不好，不快乐，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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